第八百五十五章 學我當年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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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棧洞門未開,不知卞莊從何處來,隻見他背著手,悠然入洞,先在洞內走了一圈,以手觸壁,觀察壁上禁製變化,又走到朱太春麵前,上下打量著。

朱太春被看得心裡發毛,兢兢然道:「老祖,您怎麼來了?」

卞莊說:「怎麼,不想我來?」

朱太春連忙道:「不不,怎麼會呢?能得老祖指點,是我的榮幸。上次一別,還以為不知多久才能再見,沒想到這麼快。」

卞莊說:「俺老朱留在人間的血脈就剩你這根獨苗了,我再不來,怕是要絕後了。」

朱太春道:「老祖,咱們朱氏在高老莊也還有些人丁的,並非隻剩我一個了。」

卞莊哼了一聲:「也不知我和翠蘭這基因上有什麼沖突,子孫如此凋零,修行擴散竟比不上姓高的。你說的那些人是些凡人,連修行的門檻都跨不進,身上還有多少俺老豬的血都不好說。」

說罷,看向朱太春的眼神便溫柔了許多。

「以後,就看你的了。」

朱太春忽然又是驕傲又是感動,鏗然道:「我一定努力,不負老祖寄望。」

卞莊問道:「最近日子有沒有荒廢,修行可有疑惑?」

朱太春說:「山中無歲月,我也不知過了多久。天罡術實在太過高深,我隻習得一點皮毛,還請老祖指點。」

卞莊說:「你且施展給我看看。」

朱太春不敢違背,就賣力地按照這幾天所學心得演練了一番,惴惴然等候訓示。

卞莊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,隻道:「你心有仇恨,於修仙是大忌,需要放下才行。」

朱太春心頭一凜,低頭道:「老祖訓得是。」

卞莊目光灼灼,盯著他看。

朱太春身子僵直著,動也不敢亂動,不一會兒,頭身都已是汗,隻覺比練功還要累。

良久,卞莊才說:「你有什麼心事,且說來我聽聽,若真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人,我這就幫你解決了去,免得你狗及巴似的,時不時要出頭弄出事情來。」

朱太春在自己的祖宗麵前,也沒什麼不好說的,就吞吞吐吐地把和齊鶩飛的過節給說了出來。

卞莊聽完哈哈大笑:「哈哈哈,竟是為了這樣的事,這小子,蠢是蠢了點,也還挺可愛。」

朱太春聽得莫名其妙,不知老祖在笑什麼,小心地問道:「老祖,您真能幫我解決?」

卞莊的笑聲還未停,被他這一蠢問給嗆了一下,直翻白眼。

「你想解決什麼?幫你殺情敵,還是搶女人?」

朱太春摸了摸頭,大概也覺得不太合適,說:「還是我自己解決吧。等我天罡術大成,就去殺了齊鶩飛,免得他再去害別家姑娘。」

卞莊眉頭皺了皺,大聲道:「你誰都可以殺,就是不能殺齊鶩飛。」

「啊?」朱太春大惑不解,「為什麼?」

「沒有為什麼。」卞莊臉色一肅,「不但不能殺他,你還要放下仇恨,與他冰釋前嫌,你做得到嗎?」

「為,為什麼?」

「都跟你說了沒有為什麼。」
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
「你什麼你,快說,做不做得到?若做不到,也痛快點說,按就先殺了你,就把你埋在這雲棧洞裡,送你的魂兒去投胎,免得你將來死無葬身之地。」

「啊?!」朱太春目瞪口呆,但見卞莊神色不是在開玩笑,站在那裡自有天蓬的威嚴,他哪裡還敢說什麼反對的話,囁喏道,「就,就依老祖。」

「依我什麼?你且發個誓。」

朱太春便要發誓,又是跪地,又是指天。

卞莊也看出他不是真心,隻是畏懼自己,便攔住他道:「哎呀,算了算了,俺們老朱家的人沒那麼婆婆媽媽的,你既答應了,就算立過誓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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